东西兰穗岁的空间都有,但需要掩人耳目。
青竹则留在家中打理生意,他从小跟在白漓宴身边,耳濡目染,在这方面颇有经验,也放心将重任交给他。
一切准备就绪,浩浩荡荡的队伍,声势浩大地出发了。
约莫一个多时辰的路程后,队伍行至一处潺潺流淌的小溪边停了下来。
众人下车,活动活动筋骨,舒展舒展四肢。
溪水清澈见底,能瞧见溪底圆润的石子与摇曳的水草。
微风轻轻拂过,送来阵阵沁人心脾的凉意,驱散了些许旅途的疲惫。
再度启程时,兰穗岁的马车里悄然多了一人。
白漓宴堂而皇之地坐在车内,脸上洋溢着盈盈笑意,目光紧紧追随着她。
见她靠近,他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捞入怀中,声音带着几分缱绻:“穗岁,我想你了。”
言罢,便将兰穗岁安置在自己腿上,扣住她的脑袋,深情地吻了上去。
兰穗岁心中记挂着他的伤口,挣扎着想要推开他。
可他却不肯松手,反而吻得更加炽热而急切。
瞧着他生龙活虎的模样。
想必伤势并无大碍,就算扯到伤口,也是自作自受!
当下,便懒得再管他。
白漓宴隐约察觉到了妻主的怒气,赶忙识趣地松开她:“有了妻主的关怀,伤口听话的狠,再过些时日便能痊愈。穗岁若不信,不妨一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