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看到了他胳膊上的结缔印记。
竹子的边缘变成了金色。
意味着二夫郎与兰穗岁圆房了。
自从两人共处一室后,他得知之前的事情是误会,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。
可事实证明,与他是纯盖着被子聊天。
与二夫郎却做着夫妻间最亲密的事。
一股酸涩的妒火猛地涌上心头,在啃噬着他的理智。
他眼中满是戾气,重重地将房门合上。
独自一人走出院子,漫无目的地往前走。
黑暗将他笼罩,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更加落寞。
晚风吹过,带来一丝凉意,却无法冷却他心头翻涌的嫉妒。
屋内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了一瞬。
兰穗岁觉得四夫郎脾气古怪,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吗?
白漓宴嘴角微勾,还贴心地为其解释:“四夫郎是病人,难免控制不住情绪。”
他垂下眼眸,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。
兰穗岁专注地换药,完全没发现他的小动作。
白漓宴很识趣,求了一个晚安吻后就乖乖离开。
在他的衬托下,更显得叶懿行在无理取闹。
在房间等了很久都不见人回来,以为他生气回自己房间,兰穗岁就自顾自地睡下了。
半夜时分,却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动静。
兰穗岁猛地坐起身,借助着窗外泻进来的微弱月光,警惕地看向门口。
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
看清来人是叶懿行后,她又缓缓地躺了回去。
四夫郎还是离不开她啊。
闹了那么一出,又乖乖地回来了!
真是的,大晚上扰人清梦,真想把他打一顿!
叶懿行脱掉外衣上床,身上带着夜的凉意。
他一言不发地将兰穗岁压在身下,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,二话不说地开始解她的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