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万两。
她买了枪和子弹,加上降落伞七七八八的东西,一盘算真被吓了一跳,手头上只剩三万两。
一夕回到解放前啊!
银子难赚,但花起来真快。
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,白漓宴保证:“妻主放心,我会为你打理好产业,赚多多的银子。”
花想容和方便面、红薯粉、蜂蜡,都属于妻主自己一步步经营来的,将其扩大赚来的银子,也算是她辛劳所得。
兰穗岁嗯了一声,将人给扶了起来,把粥放在他手上,说:“吃点东西吧。”
白漓宴稍微动了一下,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,疼得眉头紧蹙。
他抬起头,用一种略带委屈的眼神望着她:“妻主,喂我好不好?”
也不知他真的扯动了伤口,还是借机撒娇。
兰穗岁不跟伤患一般见识。
她挪动身子靠近一些,端起粥一勺一勺地送到他嘴边。
白漓宴像个乖宝宝一样,张口吞下又乖乖张口。
一碗粥很快见了底,他的脸上写满了满足。
自从家里人越来越多,能和妻主单独相处的时间也变得屈指可数。
这次死里逃生,虽说凶险万分,但能得到她的关怀备至,倒也觉得很值。
他一把将人拉了过来,自顾自地将脑袋搁在她的腿上,语气带着几分依赖:“妻主离得近一些,我心里才会踏实。”
兰穗岁将手轻轻放在他头上,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。
一个个的,都是什么臭毛病!
真把她当成灵丹妙药了啊,贴贴亲亲就能好?
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地砸在屋檐上,溅起一片水雾。
陆赤华坐在廊下,手里捧着一盏热茶,茶香氤氲,却丝毫不能平复他心中莫名的烦躁。
突然,手臂上一阵灼热,疼得他差点跳起来。
那是结缔印记的位置!
妻主有危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