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有算计。
她振振有词地辩驳着：“这瓶胭脂，难道就不能恰巧是残次品么？柳掌柜如此自信，可敢保证上千瓶胭脂皆毫无二致？”
柳掌柜并未被刘红的言语绕进自证的陷阱。
她掷地有声地反驳：“我倾城斋的胭脂，每一瓶都要经过严格的筛查。送到顾客手中都是合格的精品。”
她的目光如冰冷冷扫过刘红：“刘姑娘若再不肯说实话，为了倾城斋的声誉，我可就要报官处理了。”
刘红并未被吓住，反倒抛出一个看似合理的办法：“不如请商会的人来检验胭脂的成分，柳掌柜再拿出秘方比对一番，真假自然就一目了然了。”
柳掌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狐狸尾巴终是藏不住了。
“不必如此麻烦，我们还是报官解决吧。”
见柳掌柜态度坚决，刘红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很快又装作好心的劝解：“此事还是不要闹大的好，一旦传开对大家都没好处。我这张脸，如今可不想再出更多的丑。”
柳掌柜冷哼一声：“不想出丑却偏要做那丢人的事。”
刘红心中懊悔，没想到柳掌柜如此难缠。
神秘人给她银子时，说不过是件轻而易举的事。
只需空口污蔑几句，对方就会乖乖就范，
事成后，还能得一笔银子。
这局面让她彻底乱了分寸，脑子飞速运转在思索对策。
刘红索性横下心来死不承认：“我提出的办法，柳掌柜不愿采纳，莫不是心中有鬼？”
柳掌柜毫不示弱地怼回去：“刘姑娘又为何不同意报官？”
双方僵持不下，各执一词。
众人听来，似乎都有道理，一时间也难辨谁是谁非。
刘红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匕首，抵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她眼中含泪，楚楚可怜地控诉：“柳掌柜同为女子，当知女子容颜比天大。如今我这张脸毁成这般，叫我如何见人？莫非你们倾城斋是不认账了？我没了这脸面，也没了活下去的念想。”
说着，匕首轻轻一划，脖子上便多了一道明显的血印。
这一招，也是神秘人教的，让她在逼不得已时以死相逼。
到那时，众人的关注点，会落在倾城斋胭脂有毒却拒不承认，残忍逼死女顾客的事上。
狗血八卦远比真相更容易传播。
倾城斋纵有千张嘴也难辩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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