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摆。
最终,他咬了咬牙,下定决心坦白,“妻主,我有件事情一直瞒着你……”
兰穗岁面上波澜不惊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文。
她认为,仅凭结缔促成的姻缘。
怎么可能做到毫无芥蒂的交心呢?
人皆有私心,有所保留也是人之常情。
白漓宴深吸一口气, 他缓缓的说,“我名下有一家镖局,规模还算可观,这是我的私产。此事,这么多年来,只有我父亲一人知晓。”
按照规矩,结缔后夫郎的财产需上交妻主,由两人共同管理。
他当初心存疑虑,便想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这世间,人人都在为自己谋划,他也未能免俗。
兰穗岁却并不在意,唇角漾起一抹轻柔的笑意:“镖局本就是你的,往后自然还是你的。”
言外之意,即便知晓此事,也不会强行索要。
有女子会贪图夫郎钱财,可她自有谋生之道,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。
前世的她并不知晓此事,白漓宴能坦诚相待,就意味着对她的信任,这比任何财富都要珍贵。
白漓宴眼眸一亮,连忙说道:“有了镖局,往后我们运送东西会便捷许多。”
兰穗岁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他选择在这个时机坦白,是在支持她为逃荒做的决定。
她欣慰颔首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乞巧节我们去吉祥镇逛逛吧。”
陆赤华兴奋得一跃而起:“好!”
白漓宴目光满是深情:“一切但凭妻主安排。”
夜幕降临,暑气未消。
晚膳后,白漓宴自觉入妻主房中。
待兰穗岁洗漱完毕,回到房中,果不其然,二夫郎已躺在她的床榻上。
白天的旖旎仍在心头萦绕,倒是多了几分从容淡定。
从一旁单独抱出一床锦被,正想掀开时,手腕却被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拽住。
兰穗岁抬目望去,只见白漓宴正凝望着她,眸中隐隐含着试探与期许。
“妻主,今晚……能与我一起睡吗?”
白漓宴的声音低沉而醇厚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今日诸事纷扰,我怕是今夜难以入眠。”
兰穗岁一听便洞悉了他话语背后的小心思。
分明是在巧施小计,扮可怜想博取她的怜惜。
没等她回应,白漓宴便先发制人,猛地将她拽入榻上,旋即钻入散发着淡淡橘香的锦被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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