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穗岁审视着眼前的兄弟,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是人中龙凤,出色不仅是容貌,更在骨子里的执着与忠诚。
告别那日余辰栎迎着阳光走来,满身银饰熠熠生辉,耀眼得让她失神。
那一眼的惊艳,是失序的心跳,是短暂的心动。
余辰星掐灭三月之约的时机巧妙,恰在彼此最融洽,情绪最上头时,戛然而止的爱慕,如未完的诗篇,反而让人记忆犹新,念念不忘。
人性复杂,唾手可得时不屑一顾,一旦失去又成了心口的朱砂痣。
她将思绪压下,抬眸目光落在余辰星脸上,话锋一转:“三月之约尚可作数。”
余辰星眼中的颓丧一扫而空,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余辰栎也跟着松了口气,随即追问:“陛下,那我呢?”
兰穗岁迎上他炽热的视线,语气平静:“你也一样,有同样的机会。”
惊喜砸得兄弟二人晕头转向,方才的失落与苦涩尽数被喜悦冲散。
余辰栎很快冷静下来,提出了最现实的问题:“陛下如今身居深宫,我们兄弟二人不过是平民,约定岂不是空谈?”
兰穗岁从腰间解下雕刻着凤穿祥云的玉佩。
“持此玉佩,可自由出入皇宫。”
余辰栎珍而重之地接过玉佩,心中激荡难平。
兰穗岁要回宫,兄弟起身相送,一路将她护送至马车前,看着车驾消失在街角,才不舍收回目光。
翌日早朝,金銮殿内庄严肃穆。
兰穗岁身着玄色金线龙袍,头戴十二旒冠冕,端坐于高位之上,不怒自威。
礼部尚书便出列启奏:“启奏陛下,如今四海初定,百废待兴,然国之根本在于传承,为我凤翔国江山永固,臣恳请陛下广纳后宫,开枝散叶。”
此言一出,有多位大臣出列附和。
“陛下,李大人所言极是,二皇夫与四皇夫皆是官府分配,出身寒微,恐难登大雅之堂,有损皇家颜面。”
“向、雪二位皇夫来路不明,长伴君侧,臣等实为陛下安危担忧啊!”
更有甚者,明目张胆地推销自家儿郎:“臣之小儿,年方十八,容貌冠绝凤都,才学亦是不凡,若能有幸伴驾,定能为陛下解忧。”
“王大人此言差矣,我儿才是……”
一时间,朝堂吵闹如菜市场,众臣为了掩人耳目,甚至互相吹捧,将对方家的儿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。
半数朝臣达成共识,势要逼迫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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