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了挑衅与敌意。
她向前一步,高傲地扬起下巴,宣示主权般地说:“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,我姐姐进宫请旨求陛下赐婚,你们马上就是我的夫郎。”
她胸有成竹,笃定认为凭借姐姐赫赫的军功,女帝陛会应允这桩恩赐。
余辰星心中一紧,下意识地看向兰穗岁,眸中满是探寻,仿佛在无声地询问她,冷涟所言是否为真。
余辰栎面色沉凝,将杯中冷透的茶水一饮而尽,万千心绪在胸中翻涌而过,最终化为一片沉静。
“陛下……可曾应允了?”
冷涟不知兰穗岁的真实身份,见她姿容绝色,心中妒火更盛,愈发骄傲地炫耀道:“那是当然!”
余辰星的脸色难看,他张了张嘴,准备向兰穗岁求答案,却被余辰栎用眼神劝退。
他嘴唇嗫嚅了几下,终究将满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。
“冷姑娘是听冷将军亲口所说,还是拿到了圣旨?事关我兄弟二人的终身,不妨将圣旨拿出来让我一观。若是真的也好早做准备,毕竟皇命难违。”
冷涟眼神中闪过慌乱,迟疑了片刻,才梗着脖子憋出一句:“圣旨……圣旨自然是在路上了,你们回去等着便是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余辰栎了然地点了点头,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,戳破了她的把戏,“也就是说你并未见到圣旨,冷姑娘可知假传圣上口谕,欺君罔上,该当何罪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冷涟被他搬出律法吓得不轻,气势顿时弱了三分,连忙找补,“我提前来与我未来的夫郎报个喜,这是闲话家常是体谅夫郎,又没有与外人胡说,怎么能算违反律法?”
余辰栎挑眉,慢条斯理地纠正,“其一,在赐婚旨意没有下达前,我们兄弟与冷姑娘清清白白并无干系,还请姑娘自重,保持距离。其二,若婚事最终没成,姑娘今日这番言行传到未来真正妻主的耳中,为会我们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与是非。”
冷涟被堵得哑口无言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气急败坏地指着余辰栎的鼻子:“你,你不知好歹,确定要为了来路不明的女人与我对着干?你可想清楚了,若是将来嫁入我冷家,会有什么后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