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,见上官昀端着一盅甜品,缓步走近。
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衣袍,少了几分朝堂上的规矩,多了几分清隽雅致。
只一眼,兰穗岁便察觉到了不对,他是上官呁。
他没有平日的温润和煦,眼睛里盛满了复杂、探究,带着的委屈和占有欲。
自从上次约定后,两人便轮流交替。
不知从何时起,上官呁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,算起来确实许久未见他了。
“穗岁,”上官呁将盅冰糖燕窝放在她手边,“你清减了许多,别太累了。”
“皇帝不好当。”兰穗岁叹了口气,随手拿起一本奏折,“永安郡河堤将溃,急需拨款修缮;南阳郡大旱,颗粒无收,流民四起;还有地方恶霸鱼肉乡里,状纸都递到我这了……睁开眼,就是一堆处理不完的麻烦事。”
上官呁伸出手,按住了她翻动奏折的手腕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:“先歇歇,把这个喝了。”
兰穗岁挑眉,倒是配合地端起了碗。
温润的甜汤滑入喉中,驱散了些许疲惫。
她一边小口喝着,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你是怎么回事?”
上官呁眸色一黯,神情中流露出一丝受伤。
“上官昀欺负我,穗岁会为我主持公道吗?”
兰穗岁放下玉碗,反问:“要我如何?将他打一顿?你不是也会受伤。”
“你偏心!”上官呁的声音骤然低落,“若是我不守约定,夺走身体的控制权,你定会毫不留情地强制执行,让我吃尽苦头。可如今换作他压制我,不让我出来,你却视而不见。”
“我与小昀讨论过此事,他并非有意压制你,他将身体的控制权交还,你却迟迟没有出现,他也无可奈何。”
上官呁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,他沉默片刻,忽然抬眼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:“如果我和他之间,注定要消失一个,你会选谁?”
兰穗岁微微蹙眉,正欲开口。
上官呁害怕听到答案,猛地倾身向前,用唇堵住了她即将说出的话。
柔软的触感传来,带着一丝微凉和绝望的颤抖。
他的情感失控,一发不可收拾。
手臂环上兰穗岁的腰,用力将她拉近,让两人紧贴在一起。
气息纠缠,带着燕窝的清甜和独属于他的凛冽,在方寸之间交融。
兰穗岁对上官昀不设防备,等反应过来这是上官呁的吻时,已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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