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赤华迎着凤筠汐焦灼的目光,神色虽凝重,语气却沉稳如山:“能解,想要根除,需以精妙的配比逐一瓦解,再将余毒拔除。请给我三日时间,我需要药房专心研制解药。”
殿内紧绷的气氛顿时一松。
花珑玖眼中赞许之色更浓,她一生阅人无数,一眼便看此人并非夸夸其谈之辈。
他有这份自信,便是有十足的把握。
“好。”花珑玖当即拍板,转向兰穗岁,“这几日你们便安心在宫里住下。朕的丹苑随他使用,需要任何珍稀药材,直接去内库支取,不必通报。”
“朕身体抱恙,朝中政务繁杂,不宜过度操劳,不如由汐儿暂为代劳,如何?”
凤筠汐没拒绝:“好。”
她花了一天时间熟悉花赋国错综复杂的朝堂关系,和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第二天,将各项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,批阅的朱批言简意赅,却直指核心。
雷厉风行的手段与老辣的政治眼光,丝毫不亚于浸淫朝政多年的储君。
兰穗岁看着母亲和外祖母一个批阅奏折,一个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,偶尔指点一二的和谐画面,不由得笑着打趣:“外祖母可以提前颐养天年了,我娘亲这般厉害,您江山后继有人,日后大可高枕无忧。”
这话若是旁人说来,便是天大的僭越,足以引来杀身之祸。
从兰穗岁口中说出,却带着一股亲昵的调侃。
花珑玖睁开眼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赞同地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:“穗岁说得对,我操劳了大半辈子,也是时候想想清福了。”
兰穗岁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:“哎,母亲是花赋国皇姬,父亲是雪冀国摄政王,万一将来两国起了冲突,我夹在中间,都不知道该帮谁才好。”
“你这丫头!”凤筠汐停下手中的朱笔,无奈又宠溺地嗔了她一眼,“就仗着你外祖母宠你,越发无法无天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”
花珑玖却毫不在意,她对识人有绝对的自信。
凤筠汐曾站在权力之巅,对皇权没有贪念,更向往自由。
此刻纯粹是出于一片孝心,为母亲排忧解难。
“唉,”花珑玖话锋一转,叹息道,“我几个女儿都不争气。一个优柔寡断,一个心机深沉却格局太小,一个鲁莽冲动……没有一个能当大任的,不然也不至于犯愁。”
她锐利的目光落在兰穗岁身上,“穗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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