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慌乱:“竟被穗岁看出来了,我的棋艺本就是兄长所授,从小被他压着对弈,棋路上有他的影子,不足为奇。”
“是么。”兰穗岁语气意味深长,“有机会倒真想与他下一局。”
“这有何难,”余辰星接话,表现得十分热切,“我可为穗岁牵线搭桥。”
“随便说说罢了,不必麻烦。”兰穗岁淡淡一句,将话题截断,随手将白子落在棋盘一角,打破了僵局。
余辰星修长的手指拈起黑子,落在中腹,封死了白子所有的生路。
棋局明朗,胜负已定。
“承让。”他微微颔首。
兰穗岁看着满盘皆输的棋局,挑了挑眉:“既有意相让,为何最后又要赢我?”
“让,是为了珍惜与穗岁对弈的时光,不想这盘棋草草结束。”他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,眼神真挚,“赢,是作为棋手,对你最大的尊重。”
“巧言令色,”兰穗岁轻哼一声,“就不怕惹我不悦?”
他忽然笑了,眼中碎光闪烁,斩钉截铁道:“穗岁是豁达女子,明事理,看得透彻,自不会为小事与我计较。”
棋局结束,两人顺着山坡继续向上走,最终抵达悬崖峭壁的边缘。
脚下是万丈深渊,眼前是云海翻腾,连绵起伏的青色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,壮丽无比。
本是来看日落的,可惜天公不作美。
方才还晴朗的天空,聚拢了厚重的乌云,黑压压地翻滚着,天色骤然暗沉下来。
兰穗岁抬头看了看天,山风卷着湿气扑面而来,“要下雨了,下山吧。”
余辰星却站在崖边,一动不动,目光眷恋地望着远方晦暗的天际,带着一丝不舍。
兰穗岁有些纳闷:“日出日落,每日周而复始,并无不同,今日的有何特别之处,让你恋恋不舍?”
余辰星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苦笑:“走吧,免得淋了雨。”
刚走了几百米,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。
兰穗岁意念一动,伞凭空出现在手中,她递了一把给余辰星。
山林间除了树还是树,雷声隐隐,在树下躲雨更为危险,只能硬着头皮冒雨下山。
雨势极大,风也跟着作乱,雨丝斜斜地飘进来,很快就打湿了兰穗岁的发梢和衣角。
身旁的余辰星也没好到哪里去,华丽繁复的苗族服饰被雨水浸透,沉甸甸地贴在身上,精心打理的银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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