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本人更是天赋卓绝,骨子里便带着与生俱来的骄矜与才华,不比京中任何一位贵公子差。
余辰星提前备好了椅子与钓具,二人落座,将鱼饵抛入水中。
垂钓最是考验耐心,需得心平气和。
兰穗岁的鱼竿半天没有动静,她渐渐觉得有些无聊。
“要不要看些话本子解闷?”余辰星适时地问道。
兰穗岁点了点头。
余辰星安静地注视着前方的湖面,神情专注,沉浸在垂钓的乐趣中。
午后的时光静谧中流淌,微风伴随着书页翻动的沙沙声,显得格外宁静。
鱼竿开始频繁抖动,桶里的收获也渐渐多了起来。
新鲜的渔获便完成了它们的使命,被送入厨房,变成了一桌丰盛的晚餐,清蒸鱼、酸菜鱼、红烧鱼,还有一锅奶白色的鱼头汤。
兰穗岁再一次吃撑了。
短短三日,感觉腰围胖了一圈。
晚间遇见雪承望时,他一句无心,莹莹最近气色红润了许多,让她下定决心要抗住美食的诱惑,绝不能让体重沉沦。
第四日,兰穗岁本好奇余辰星今日又会准备什么新鲜玩意儿,他却失约了。
只派人传来口信,说自己身体突感不适,今日暂歇,明日再见。
终于到了第五日。
余辰星恢复了苗族少年的打扮。
一身繁复的服饰,额上、颈间、手腕上都挂着层层叠叠的银饰,在阳光下闪烁着华丽而耀眼的光芒。
脸上失了血色,透着病弱的苍白。
非但没有减损容貌,反而让少了平日的邪肆乖张,多了惹人怜惜的脆弱感,成了不折不扣的病美男。
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,显得格外无辜。
仅仅一日不见,竟觉得眼前之人焕然一新,重新认识了一般。
余辰星踩着满地阳光,穿过飘落的花瓣,一步步向她走来,叮叮当当的银饰声清脆悦耳。
那一瞬间,他成了画中走出来的人物,让见惯了各种绝色美男的兰穗岁,也看得晃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