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我们有大把时间慢慢研究。”
颠覆凤翔国认知的大事,暂时被几人压在了心底。
接下来的三日,众人倒像是来郊游。
白日里,一群人在溪边垂钓,在林间漫步,赏山川小溪,看日出日落,养精蓄锐。
第三日傍晚,夜幕降临,狂风骤起,吹得营帐猎猎作响。
天际划过一道狰狞的闪电,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,瞬间连成一片雨幕。
哗啦啦的雨声敲打在营帐上,密集而持续,整整下了一夜。
翌日清晨,雨过天晴。
天空如洗,一道绚丽的彩虹高悬天际。
除了泥土路变得湿滑泥泞,有几处坑洼积水外,一切充满生机。
浓得化不开的白雾稀薄了许多,不再是堵密不透风的墙,而是变成了一层飘渺的白纱。
透过薄雾,隐约看清里面的土地和树木轮廓。
虽未完全消散,至少摆脱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困境,足以让他们顺利前行。
应纾年走到兰穗岁身边:“妻主,一切准备就绪,我们十一人进去,暗卫留在外围接应,人多反而掣肘,未必是好事。”
兰穗岁看着揭开面纱的神秘森林,赞同地点头。
“好,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