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茬给忘了。
虽心中有愧,但她面上依旧理直气壮,毕竟偏心这事,她是改不了的。
她清了清嗓子,放软了语气安抚道:“抱歉,是我疏忽了,这样吧,为了公平起见,等此事了结,把之前没见面的次数都补上,并把时长顺延,如何?”
余辰星听到补偿方案,脸色稍霁,勉强点头:“这还差不多,我同意了。”
“但是,今晚还是不能带你去。”
刚有点笑意的余辰星又蔫了下去。
他懂得见好就收,再纠缠下去只会兰穗岁不快,便退了一步:“可以,但我有一个条件,下次三选一被留下的不能又是我。”
兰穗岁根据各人所长和任务需求来分配人手,余辰星的能耐极大,往后需要他出手的机会多的是,不至于一直坐冷板凳。
她爽快地答应:“好。”
余辰星重新展露笑颜:“那你们速去速回,我先回落脚点。”
他利落下车,很快换乘了另一辆马车,朝着相反的方向驰骋而去。
夜幕降临,在雪承望的指引下,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皇宫外墙隐蔽的角落。
雪承望低声道:“父亲差一点就坐上了皇位,先皇在世时对他极为宠爱,皇宫内的暗道、密室,乃至一些鲜为人知之地,他都一清二楚。当年说给娘亲听时,我恰好就在一旁。”
三人避开一队巡逻的侍卫,悄然来到国库附近。
待周围无人,兰穗岁一手抓住一个夫郎,心念一动,三人出现在了屋内。
雪冀国的国库丰盈, 金银珠宝堆积如山,奇珍异玩琳琅满目,还有整仓库的稀有布料、名贵药材和精致摆件。
兰穗岁毫不客气,大手一挥,所有东西都被收入空间。
随手留下一张早已写好的纸条,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大字:冤枉忠臣,天理不容。
三人从国库出来,兰穗岁故技重施,移至太医院的药材库,仅仅停留一息,便将里面所有的药材,包括正在熬煮的药罐,都收得一干二净。
院内的太医和宫人们只觉眼前一花,桌上的医书、手中的药方、乃至整排整排的药柜,都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众人惊恐万状,面面相觑,无法理解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“鬼……鬼啊!”不知是谁凄厉地喊了一嗓子,恐慌蔓延开来。
一张纸条从半空中悠悠飘落,正落在一名吓得瘫软在地的老太医面前,上面同样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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