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扳倒两位国之重臣,也不知策划人是自以为胜券在握,还是……过于愚蠢贪婪。”
应纾年补充道:“雪冀国君与翼王乃是同胞兄弟,当年翼王为君暿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皇位,但依旧手握兵权,多年来圣上对他倚重有加,君臣和睦,兄弟情深。如今突然翻脸,要么皇帝从一开始就在伪装,隐忍至今;要么,就是信任因某件事彻底崩塌。若是后者,只要找出症结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否则……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剩下的,唯有造反一条路可走了。”
上官昀对朝堂纷争也略知一二,叹道:“无论哪个国家,权力的游戏都是相似的,眼下的局势,对翼王而言不妙,已是绝境。”
雪承望攥着信纸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兰穗岁,声音沙哑而坚定:“莹莹,我不能跟你去花赋国找二夫郎了,我要回雪冀国,去救父亲和母亲。”
“你一个人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。”陆赤华急忙提醒,“信上说了,雪冀的皇帝也在派人到处找你和妻主,你现在回去就是狼入虎口。”
“我不会莽撞行事。”雪承望眼神坚定,“我会先联系父亲的旧部,将事情彻底打探清楚再做打算。”
叶懿行满脸担忧:“可是与整个雪冀国为敌,仅凭七夫郎一人的力量,怎么斗得过?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妻主她……”
应纾年试图劝解,““不如先随我们去找二夫郎,白漓宴或许并无大碍。等汇合了,再一起想办法去雪冀国,人多力量也大。”
“不。”雪承望拒绝,“我不想连累你们,除了父母,聂玺锐是我过命的兄弟。”
“他的固执与莽撞不止伤害过莹莹,也曾让夫郎们与妻主短暂分离,在你们眼中他是恶人,但对我而言,他并非坏人。”
应纾年的眼神微微一黯。
那段与妻主分离,在煎熬中度日如年的时光,是心中难以抚平的褶皱。
他沉默了,因为无法反驳。
方黎木亦是蹙眉。
谁也说不出让雪承望别多管闲事的话。
人生在世,能得知己,是莫大的幸事。
换位思考,若有朝一日自己身陷囹圄,能有兄弟不顾生死前来相救,本身就是对人格魅力的肯定,也是一个人活着的意义所在。
雪承望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做最后的交代:“莹莹,等我处理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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