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众瞩目之下,被薄毯包裹的孕育果,表面轻微震颤,接着顶部沁出细微的小孔,清透的液体渗出,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,裂缝自正上方开始,果壳一寸寸剥落。
露出了内里半透明的软膜,隐约可见其中蜷缩的婴孩轮廓。
软膜在柔和的白光中消融,婴儿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哇——”
一声响亮啼哭划破了满室的寂静,宣告着新生命的到来。
应纾年心头一紧,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。
他曾请教找村民过无数次,在脑海里演练过千百遍,当真要抱起自己的孩子时,手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他深吸一口气,稳稳地托着婴儿的颈部和臀部。
怀里的人儿那么小,那么软,一张脸蛋红扑扑的,紧闭着双眼,小嘴不自觉地蠕动着,一双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,充满了生命力。
“穗岁,你看,是我们的儿子。”应纾年声音里是初为人父的喜悦与激动。
兰穗岁凑上前,指尖轻轻触碰了着孩子滑嫩的脸颊。
触感温热,细腻如上好的丝绸。
孩子白嫩干净,五官尚未完全长开,却能看出精致的轮廓,比她想象中要好看许多。
陆赤华也好奇地凑了过来:“宝宝睁开眼了。”
婴儿黑黝黝的眼眸,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,透亮清澈,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,打量着全新的世界。
“嘴巴长得真像大夫郎,”向远嘉仔细端详后,眼底笑意更深,“眼睛跟穗岁一模一样。”
雪承望忽然开口:“身上有印记吗?”
应纾年仔细检查,在孩子白皙的左臂上,发现了一朵小小的红梅的印记。
他的耳后的印记旁,也浮现出一模一样的红梅图样。
父子连心,血脉天定。
这是凤翔国确认生父最直接的方式。
属于儿子的印记出现一个月,便会自然消失。
雪承望眼中的光亮黯淡,他勾了勾唇角,终究是空欢喜一场。
正失落间,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他的手背,轻轻握了握。
他抬眸,对上兰穗岁沉静了然的眼眸。
她什么话也没说,但无声的安抚,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慰藉人心。
应纾年抱着孩子,用温水中为他清洗身体,换上干净柔软的包被,又喂了些奶果。
凤翔国的男子除了要学习君子六艺,婚后育儿也是必修课。
只是理论终究抵不过实践,他虽将所有步骤烂熟于心,可抱着软得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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