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的权利。”
雪承望沉稳的脸上露出一丝深思:“条款的背后全是故事,每一种机制的存在,必然有其形成的原因。”
陆赤华作为医者,见过的生离死别最多,也最能体会其中的悲凉,“妻死夫郎亡,何其惨烈,世间夫妻,真正恩爱不渝的终是少数,若不是有契约强制驱使,危难当头,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豁出性命去保护另一个人?”
方黎木稍稍冷静了些:“反之亦然,若妻主若意外身亡,夫郎们何其无辜,什么都未做就要共赴黄泉。人免不了生老病死,若不幸患上恶疾,到头来,一家子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”
雪承望对结缔一知半解,今日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才意识到其中残酷,眼中流露出一丝骇然。
兰穗岁肯定了他们的说法,“所以我才想让姜家主找人去实验,如果契约石真的能行,可以挽救许多本不该逝去的生命。当然,解除与否的权利必须掌握在女子手中,论是出于善意,还是因为恩爱,都需她自愿才行。”
“天下之大,总有情深不寿的夫妻,”方黎木看着兰穗岁,眼中满是认真,“若自己万一遭遇不幸,总还是希望对方能好好活下去的。”
陆赤华斩钉截铁地说:“妻主,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与你解除。”
方黎木往前挪了挪,握住了兰穗岁放在桌上的手,一字一句道:“穗岁,少了这层羁绊,我总觉得……像是随时会被你抛弃,我宁愿与你生死与共。”
他眼睛里里是化不开的执拗,好不容易才靠近的温暖,绝不容许有任何被推开的可能。
雪承望沉默不语,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兰穗岁的心思昭然若揭,他的选择也同样清晰。
看着他们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模样,她无奈地扶额。
又不是要跟和离,一个个怎么都这么抵触?
真是太恋爱脑了,连性命安危都全然不顾。
陆赤华语出惊人:“妻主,我们家的情况与旁人不同,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你发生了什么事,我们陪着你便是,届时还有七夫郎与八夫郎,他们不受结缔影响,总有人能处理后事。”
雪承望眼皮跳了跳,接了一句更让人心惊的话,声音低沉而偏执:“失去了莹莹我生无可恋,不想再经历第三次了。”
“呸呸呸!”方黎木听得头皮发麻,连忙打断他们,“话题是不是跑偏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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