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水,为交颈的二人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。
夜风拂过,吹动檐下的风铃,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,为满室旖旎伴奏。
一夜缠绵,直至天光熹微,白漓宴拥着疲惫的妻主沉沉睡去。
兰穗岁睡得极沉,再睁眼时,已是日上三竿,暖阳透过纱窗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动了动酸软的身体,身旁的白漓宴早已不见踪影。
刚坐起,一件月白色的外衫便搭在了肩头。
“醒了?”白漓宴端着一碗温热的米粥走进来,“我让厨房熬了你爱吃的莲子粥,快趁热喝了垫垫肚子。”
粥的温度刚刚好,入口香糯。
接下来的三日,兰穗岁难得清闲,与两人在栾川郡四处闲逛。
三人形影不离,先是在城郊相中几处庄子,又亲自去牙行挑选了手脚勤快的奴仆,最后还为工坊选定了地址。
第四日,陪了叶懿行整整一天,查看了机关图纸,又指点了几处关键的布置,直到夜幕降临才返回桃花镜。
应纾年一袭白衫,气质清雅,他递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:“妻主,姜将军派人加急送来。”
兰穗岁接过拆开,信上是姜映梦娟秀的字迹,看完后,她交给夫郎传阅。
“明日我便启程去虎枭州。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半个月,算上几天容错时间,能赶在宝宝破果前回来。”
应纾年眉心微蹙,将信中信息与掌握的情报结合,洞悉了局势的凶险,“怕夜长梦多,两位公主与皇后调动最近所在势力,将最近郡县的粮草,陆续正送往指定的目的地,第一批已经到了。”
上官昀目露不解,“蒙二和村里一些人原先就是虎枭州的百姓,都说那地方邪乎得很,寻常人进去待久了就会生怪病,姐姐为何偏偏选定此地存放粮食?”
兰穗岁目光平静,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正因它邪乎,旁人不敢过多停留,才更方便行事。”
“我要和穗岁一起!”方黎木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坚定。
向远嘉担忧:“收粮草与金子不能让旁人代劳吗?妻主何必亲自犯险?”
兰穗岁摇了摇头,耐心地解释:“不行,如今乱世,各地流民渐多,巨量的粮食本就是一块肥肉,定会引人觊觎,引起暴乱,更何况,凤卿莜她们绝不会善罢甘休,必然会派人沿途劫掠,只有我亲自去,才能用空间将所有麻烦一次性解决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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