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很快就变了味道。
他辗转厮磨,攻城略地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将思念与渴望尽数倾注其中。
兰穗岁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,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就在两人气息交融,情意渐浓之际,房门推开。
“穗岁,我要与你一起睡觉。”
方黎木闯进来,他穿着干净的白色中衣,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。
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,漂亮的脸皱成一团,眼神里满是被忽视的失落。
被打断的两人僵住,尴尬地分开。
白漓宴满是欲求不满的懊恼,狠狠瞪了一眼门口的方向。
兰穗岁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。
“岁岁,三夫郎还有许多时间陪你,我忙得昏天黑地,就……让让我不行吗”
方黎木闷闷地反驳:“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,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害怕。”
“罢了,三夫郎心智受损还是个孩子,我总不能与他争宠。倒显得我不成熟不大气,回头你又要说我瞎吃醋了。”
他垂下眼睫,风光霁月的模样配上这泫然欲泣的神情,任谁看了都得心软三分,“那我走好了,你好好陪着他吧。”
白漓宴转过身,落寞地向外走去,背影萧索至极。
“站住。”
白漓宴脚步一顿,心中暗喜。
兰穗岁上前拉住他的手腕,如何看不穿他的小伎俩。
白漓宴满脸委屈,方黎木极度依赖,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今晚我们仨一起睡。”
方黎木眼睛亮晶晶,爽快同意:“好。”
白漓宴愣住了。
仨……一起睡?
他脑海中闪过香艳旖旎的画面,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迟疑地看着兰穗岁,见她神情坦然,不似作伪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有些干涩地应道:“……也行。”
“我先去练趟拳,近日忙于俗务,筋骨都快生疏了。”
他自觉近来疏于锻炼,怕在某些方面被比下去,才想着临时抱佛脚,好展现雄风不减。
半个时辰后,白漓宴回来了。
换上了一件质地更轻薄的寝衣,衣襟微敞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,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惑人的荷尔蒙。
大床上,方黎木乖乖地睡在了最里侧,睡姿板正,像个十足的乖宝宝。
兰穗岁正躺在中间,只等着他了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
“等热水耽搁了一会儿。””白漓宴含糊其辞地掩盖了幼稚的举动。
“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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