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芸蓬头垢面,一身粗布衣裳被泥土和污渍染得看不出原色,活脱脱是刚从泥地里刨出来的叫花子。
她被推倒在地,吓得瑟瑟发抖,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。
她本在城外,却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莫名带走。
原以为大难临头,谁知竟没受为难,反而被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一顿,问了些关于兰穗岁无关痛痒的问题。
等她稀里糊涂地回答完,便与夫郎关在了一起。
后来便是在睡梦中被强行拖拽起来,一路亡命奔逃,好几次都险些丧命。
凤卿煦秀眉紧蹙,眼中满是不耐与鄙夷:“哪找来的叫花子?随便抓几个人就想来糊弄我们?”
凤卿莜冷冷地打量着地上那群人,认出是流民,怎么看都与兰穗岁扯不上关系。
一股被戏耍的怒气涌上心头:“殷黎,你是在挑战本公主的耐心吗?”
“两位公主殿下息怒。”殷黎脸上闪过一丝被轻视的难堪,急忙解释道,“此人名叫白芸,是兰穗岁二夫郎白漓宴的生母,只要放出消息她必会自投罗网。”
“啪。”
凤卿煦一巴掌扇在殷黎脸上,眼神狠戾如刀:“你当本公主是傻子,还是觉得兰穗岁是傻子?她若真在乎此人,会任由她沦落至此,与乞丐无异?”
“没错。”凤卿莜手中的长剑倏然出鞘,剑锋横在殷黎白皙的脖颈上,带起一丝刺骨的寒意,“你真以为谁都像三皇兄一样,能被你轻易蒙骗?”
死亡的威胁让殷黎身子一缩,她努力维持镇定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:“我调查过兰穗岁,此人看似冷漠,实则极为在乎她的夫郎,白芸的命不值钱,若她死了,白漓宴的父亲也得陪葬,冲着这一点,兰穗岁就不可能坐视不管,用一个无足轻重的妇人,赌一个能让兰穗岁方寸大乱的机会,何乐而不为?”
凤卿煦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光亮,怒气稍敛。
逻辑倒也说得通,用不值钱的筹码去钓大鱼,确实划算。
凤卿莜收回了长剑,冷哼一声:“算你还有点用处,姑且信你一次,若是引不来人,你的命,本公主就收下了。”
上官昀俊秀的脸上写满了担忧:“姐姐,明显是陷阱引你上钩,就算要救人也不必亲身犯险,派人去即可。”
雪承望点头附和:“她们在赌,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莹莹一定会去,现身会正中下怀。”
其余几人没有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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