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眸子染上了几分灼热的情意,他微微扬起唇角:“那……公主可还满意您所看到的么?”
凤穗岁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应纾年总能打破她对他的既定印象。
初见时,以为他是高山之雪,清冷孤傲,不可攀附,相处后发现他温柔细致,话多且句句熨帖,还知识渊博,与他交谈总能让她有所裨益。
本以为有了昨日的经验,今日的战场当能占据绝对上风,可他却让她刮目相看。
应纾年不仅主动还很会撩拨,那双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睛里,盛满了侵略性十足的情欲。
这一局,她甘拜下风。
这份主动的背后,是应纾年一整日的纠结与挣扎。
今晨用早膳时,他瞥见了凤穗岁脖颈间的吻痕,意识到她对方黎木昨夜的表现定极为满意的
胜负欲与男人天生的占有欲被激起,他琢磨了许久,放下了矜持与骄傲,决定讨她欢心。
好在一番苦心没有白费。
应纾年将她拦腰抱起,大步走向床榻。
纱幔落下,隔绝了一室烛光。
凤穗岁被压在床榻上,应纾年则开始了蓄谋已久的征途。
起初的攻势如江南的细雨,不痛不痒,带着试探与缠绵。
随着情意渐浓,烛影摇红,细雨逐渐化作了雷电交加的狂风骤雨。
他一寸寸地品尝着她的美好,吻从她的唇,到脖颈,再到更深处。
平日里运筹帷幄的理智,早已被汹涌的情潮吞没,行为逐渐失控,一发不可收拾。
情到浓时,他滚烫的唇又贴回她的耳畔,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执着地问:“公主……我与他……究竟谁的技术更好?您……更喜欢谁?”
凤穗岁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,只觉化作了一叶扁舟,在风暴的中心沉浮。
为了不承受更为猛烈的狂风暴雨,她只能违心地喘息着回答:“你……自然是你更好……”
这一句肯定是点燃火药的引信,让平日里端方自持的君子,彻底化作了不知餍足的饿狼。
方黎木身为武将,在床笫间将技术研究透彻,每一个动作都敲打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。
而应纾年看似不食人间烟火,在床笫间虽热情似火,却少了几分细腻的技巧。
极致的反差,带来了极致的体验。
应纾年乐此不疲,抱着她求着磨着,直到又酣畅淋漓地来了一遍,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人前往浴房清洗。
温热的水汽氤氲中,凤穗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