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骗谁也不会骗妻主。”应纾年神情无比真诚。
凤穗岁端起茶杯,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
他给外界的印象,一向是端方君子,沉默寡言,清冷得不似凡人。
今日她才得知,他不仅能言善辩,更是心思细密,周全至此。
“外界都说纾年清冷自持,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实。”
应纾年凝视着她的双眼,坦然道:“妻主看不出来么?我是在讨你的欢心,对旁人可不会如此。”
他的直白让凤穗岁有些意外,却并不反感。
转而问起了另一个好奇已久的问题:“你的胃疾是怎么回事?”
应纾年的眸光闪动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他沉默片刻,将尘封的往事简单地讲述了一遍。
凤穗岁斩钉截铁道:“你是无辜的受害者,无需自责。”
应纾年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,他抬起头,对上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眸。
这么多年,所有人都说他可怜,或是安慰他事情已经过去,只有她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症结,告诉他,他没有错。
她总能轻易地洞悉他内心最深处的脆弱,并给予他最想要的力量,将伤疤温柔的抚平。
他眸光微动,喉头有些发紧,最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