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国事并非儿戏。”凤筠汐的语气不容置喙,“你的弟弟妹妹们一个个都皮得很,文不成武不就,你身为长姐,须做好表率,待选定夫郎,礼部便会择吉日,正式册封你为皇太女,你的婚事牵动着朝堂的格局,不可任性。”
凤穗岁见母皇态度坚决,只得口头上蔫蔫地答应下来。
当晚,她便留下一封信,偷偷溜出了皇宫。
一走便在江湖上闯荡了两年。
玩够了,也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与风土人情,才心满意足地重回凤都。
凤穗岁蹑手蹑脚地溜进御书房,凤筠汐正低头看着今年科举的试卷。
将脑袋凑过去,目光落在考卷上。
其中一份字迹公正端方,刚劲有力,策论文章引经据典,见解独到深刻,一看便知答题人胸有丘壑。
凤筠汐像是头顶长了眼睛:“还知道回来?”
凤穗岁嘿嘿一笑,拿出老一套的撒娇卖萌:“母皇,女儿觉得身上还有很多不足之处,想出去历练历练,增长见闻嘛。”
凤筠汐哪里会信这番托词,放下朱笔冷声道“再敢私自逃跑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您才舍不得呢,”凤穗岁嬉皮笑脸,“您最疼我了。”
凤筠汐懒得与她计较,指了指桌案上的试卷:“你看看几份卷子,哪位更有状元之才?”
凤穗岁认真道:“这位名叫应纾年的考生,才华斐然,文风稳健又不失锐气,儿臣看好他,不过最终还请母皇定夺。
“算你还有些眼光。”凤筠汐收回试卷,神色重新严肃起来,“玩也玩够了,疯也疯够了,三个月内选定夫郎成婚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凤穗岁顿时苦了脸。
算起来她离京五年,对凤都世家公子早就没了印象。
但母皇决绝的态度,她明白是无论如何也蒙混不过去了,只能硬着头皮打包票:“女儿……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,凤穗岁担任武举科考的监考官。
她换上一袭干练的红色束身劲装,长发高高竖起,百无聊赖地看着比武台上的捉对厮杀。
看来看去,大多数人的身手都平平无奇,在她眼里跟花拳绣绣腿差不了多少。
直到一个名叫方黎木的男子上场,凤穗岁才提起了精神。
那人一袭黑衣,身材颀长健硕,面容俊美,棱角分明,有种野性的魅力。
他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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