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义,自古忠义难两全,他却要面对情与义的抉择。
“砰。”余弘安将茶盏磕在桌上,溅出的茶水打湿了桌面。
他将所有的苦楚与挣扎悉数咽下,抬起头时,脸上已是一片平静。
“不如按照原先的计划,将幻境用在姜映梦身上,她唯一独女已病入膏肓,支撑不起凤仪军。你又收买了姜家主身边的人,只要主心骨一倒,便可趁机分化拉拢逐渐蚕食,能将南方地盘尽数收入囊中,二公主不过是个废物,不值一提。”
兰灵儿蹙眉,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余弘安看穿:“你果然还是顾念与余家兄弟的情谊,若开口求我,看在你尚有用处的份上,我可以放过他们。”
余弘安面色镇定,心中却是一片冰凉。
太了解眼前女人的狠毒与多疑,不过是又一次试探。
若表现出丝毫的动摇和感激,只会让她更加确信余辰星兄弟的威胁性,死得更快。
他并不天真,无数前车之鉴摆在眼前,用鲜血写满了教训。
余弘安垂下眼帘,掩去所有情绪,“幻境的构建极为耗费心神,笼罩的人数越多,我的精神力就分散得越厉害,效果便会大打折扣,如果要将兰穗岁一行全部拉入,对我而言是极大的透支,此生仅能施展一次,您确定,要将唯一的机会,用在平平无奇的人身上吗?兰穗岁此人,真的值得您大动干戈吗?”
“值得。”兰灵儿的声音斩钉截铁,透着一股疯狂的执念,“她是我得到心头大患,是唯一的绊脚石,正因为要一击即中,我才选中了你。”
她死过一次,被兰穗岁亲手所杀。
重生归来,发现一切轨迹都与前世不同了。
天灾的范围变得更大,前世本该落入手中的暗卫令和兵符寻觅无踪,让她少了最大的助力。
好在殷黎的身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,不止是绝色的皮囊与出身,更重要的是拉高了起点,让她拥有了能与大公主分庭抗礼的资本。
一路走来,她对自己步步为营的表现堪称满意。
唯一的变数就是兰穗岁。
她的的存在,像一根扎在心头的毒刺,时时作痛。
偶尔还会做噩梦,回到被砍死的那晚,兰穗岁眼神如地狱修罗,刀光起,人头落,她死不瞑目。
得知兰穗岁现身三溪镇的消息后,她隐藏行踪,亲自赶来。
一路上的风餐露宿,身体上的疲惫与苦累,在滔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