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子,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,向门外汇报最新战况:“更正一下,目前有三个孩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门外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白漓宴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应纾年身上:“恭喜大夫郎了。”
话里有真心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。
应纾年却想到了另一种可能:“说不一定,或许……有其他夫郎的孩子。”
雪承望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芒,声音都变了调:“除了……除了等灵果破果后辨认,还有其他方法能提前知晓吗?”
应纾年感受着他灼人的期盼,摇了摇头:“没有,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受孕的那几日,雪承望与兰穗岁同过房。
意味着三个孩子,要么都是应纾年的,他空欢喜一场;要么是上天眷顾,他们二人的爱情结晶,悄然降临了。
“会知晓的。”应纾年看着他,话语里是安抚,也是对自己说的。
上官昀拍了雪承望的肩膀:“别想太多,不管是谁的骨肉都是大家的孩子,我们会一视同仁。”
他的话像一剂镇定剂,让众人纷乱的心绪平复了些许。
是啊,他们是一家人。
洗手间内,萦绕不散的痛痒感终于消失了。
为了保险起见,兰穗岁又耐心等待了一盏茶的功夫,确定身体再无任何异样,才开始收拾残局。
她将三枚灵果用干净的软布擦拭干净,而后将它们并排捧在掌心。
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外,八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掌心三枚散发着微光的灵果上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与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