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呢。”兰穗岁耐心地应着,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安抚着他躁动不安的心。
向远嘉将人搂入怀中,脸埋在她的颈窝,吸允着独属于她的气息。
所有的欲望与焦灼最终化作一声叹息,被夜色尽数淹没。
“睡吧。”
“晚安。”兰穗岁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,很快便沉入了梦乡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兰穗岁睡得正香,一阵急促敲门声响起。
向远嘉立刻就醒了,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,披上外衣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,是面色凝重的应纾年。
“大夫郎?”向远嘉有些意外。
“远嘉,”应纾年开门见山,“帝王花结缔印记发热,花瓣边缘由红变紫,预示妻主今日便要生产。”
这话劈得向远嘉脑中一片空白。
他下意识地将人迎进屋,紧张地追问:“要……要准备什么东西吗?我马上去安排!”
应纾年越过他,目光直直地投向床上。
恰在此时,兰穗岁睁开了眼睛,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,与他的视线对上。
“纾年?”
下一刻,应纾年大步走到床前,不由分说地将她拦腰抱起。
兰穗岁猝不及防,本能地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,睡意突如其来的动作驱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怎么了?”
应纾年抱着她转身,脚步不停,只朝向远嘉迅速吩咐:“你去通知其他夫郎,我带妻主先行一步去桃花洞。”
他一边走,一边回答怀中人的问题,声音因竭力保持平稳而显得有些发硬,“桃花洞是早就备好的产房,那里更安全,各类设施也最齐全。”
一句话让兰穗岁彻底清醒,困意被惊愕赶走。“我要生产了?”
“妻主别慌。”应纾年解释道,“我的结缔印记先有反应,这是预留准备时间,等到你手指上的帝王花印记也开始发热,便离真正临盆不远了。”
兰穗岁望着应纾年紧绷的下颌线,清晰地看到他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,心中不由失笑。
明明紧张得要命的人是他才对。
他走路的速度刻意放慢了许多,每一步都踩得异常稳当,生怕把她给摔着。
抱着她的手臂一会儿下意识收紧,一会儿又怕勒到她而微微放松,无一不在说明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。
兰穗岁好笑地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:“放我下来自己走吧。”
“无碍,我想抱着妻主。
应纾年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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