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应纾年几人因事未归,餐桌上一下只剩下五人,显得有些冷清。
方黎木回到了熟悉的地方,睡得也格外安稳。
考虑到近日有些疏忽了雪承望,兰穗岁今晚便歇在了他那了。
两人洗漱过后,半靠在床上。
兰穗岁手中握着是通体漆黑的石头。
脑中纷乱的记忆碎片,一幕场景逐渐清晰。
在城门口与骄纵的二公主发生了争执,继而起了冲突。
然后......她的思绪顿住,一个细节浮现。
当时在混乱的打斗中,手指似乎被什么东西擦伤了。
因伤口不大,她也没在意。
不过在接触黑盒子时,愈合的伤口莫名渗血。
前世的记忆太久远,朦胧的画面中也有相同的场景。
就证明并非巧合。
兰穗岁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,双眼发亮,觉得想通了被忽略的关键。
“莹莹,怎么了?”雪承望被她的动作惊动,关切地看过来。
兰穗岁没有回答,心神都被激动人心的猜想占据。
她在指尖上轻轻一划,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出。
她屏住呼吸,血滴落在黑色的石头上。
在血珠与石头接触的瞬间,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爆发。
没一会儿,大家悉数到齐。
连怀着身孕的向远嘉也被请来。
本想让他好生歇着,转念一想,他是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,若知晓被排除在外,定会难过。
白漓宴来得最是匆忙,连外衫都未来得及披上,只着一身单薄的白色里衣,衣襟微敞,略显松垮褶皱。
好在厅中皆是自家人,倒也无需太过拘谨。
“穗岁,深夜将我们都叫来,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?”应纾年率先开口,打破了寂静。
“都别站着,坐吧。”兰穗岁开口,众人便围着圆桌坐下。
在几双或好奇或关切的目光注视下,她将手置于桌面,摊开了紧握的手心。
一枚凤凰兵符,静静地躺在她的掌中。
看清物件的瞬间,在场的夫郎们皆是一愣。
“兵符?”上官昀的脸上闪过浓浓的诧异。
“对,从黑石头里取出来的。”
博览群书的应纾年最先反应过来,他拿起兵符仔细端详,神情愈发凝重:“寻常兵符多为虎形,自凤仪长公主失踪后,骁勇善战的军队群龙无首,很快便被拆分打散,最终尽数落入了先皇手中,这枚却是凤凰……我若没猜错是凤仪军的兵符。
“凤仪军?”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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