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奇珍药材、天材地宝都有着近乎疯狂的痴迷。
孩子自打成婚后,心里就只剩下妻主,半点也不记挂家里的娘亲和爹爹了。
陆赤华被瞪得莫名其妙,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三爹爹,您眼睛怎么了?是不舒服吗?”
佟京没好气地收回目光,宝贝似的将玉瓶揣好,心情大好地宣布:“明日此时来解蛊。”
他只差最关键的一步,如今得了灵水,今日之内便能将药引制作完成。
正事聊完,唐薇本想留二人用饭,却被兰穗岁婉拒了。
她转念一想,自家的伙食,确实赶不上儿媳妇府上的手艺,便也不再强求。
一家人又坐着品了会儿茶,吃了些糕点,兰穗岁和陆赤华便起身告辞了。
回到家中,刚进院门,就迎上了正要出门的应纾年。
陆赤华问:“大夫郎这是要去哪?”
应纾年快步走来,关切地问:“怎么样了?”
兰穗岁微笑着安抚他:“无碍,三爹爹已有办法,说明日便可以解蛊了。”
应纾年松了口气,紧绷的神情缓和:“那就好,妻主回来得正好,家里的饭菜刚做好。”
他估摸着穗岁会回来用膳,特意在门口候着。
“好,我正好饿了。”
走进饭厅,几位夫郎早已等候在一旁,见她进来,便都围了上来。
“都坐吧。”兰穗岁发话,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余辰星身上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余辰星坦坦荡荡的解释:“我身体已无大碍,只是饿了,在此处人生地不熟,便厚着脸皮来蹭饭。”
兰穗岁轻轻嗯了一声,未置可否。
他既是恩人也是客人,招待一番也是理所应当。
一张梨花木圆桌,十个位子,不多不少,全部坐满。
桌上的菜肴是元财的手艺,色香味俱全,是按照大家的口味精心烹制的。
“吃吧。”兰穗岁率先动筷,大家也随之开动。
家里的氛围向来和睦,没那么多繁文缛节,她尤其喜欢自在。
最开始夫郎们还会争相为她布菜,后来被她制止,便都各自顾好自己,气氛反而更显融洽。
突然,一筷子喷香的辣子鸡落入她的碗中。
兰穗岁抬眸,与桌上其他人一样,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余辰星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