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有兵符,思来想去,唯一的可能便是它了。”
雪承望凑近观察了半天,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:“与河边随便捡来的石头没什么区别。”
向远嘉拿在手中摩挲着,沉吟道:“难道有机关,或者需要特定的契机才能触发。”
叶懿行眸光微动,提出一个可能:“妻主当时是如何打开黑盒子的?用同样的方法是否解开石头的秘密。”
兰穗岁脸上露出一丝迷茫。
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盒子都是莫名其妙就开了,她也毫无头绪。
夫郎们见她面露难色,便不再追问。
没过多久,马车在一座气派非凡的宅院前停下。
众人下车,在姜映梦的亲自引领下,踏入了姜府。
三进三出的大院落沿着中轴线一路铺展,青石台阶上雕刻着祥云纹路,廊柱皆是上好的紫檀木。
穿过一座雅致的月洞门,可见湖石假山,碧波荡漾。
后花园中,一棵巨大的百年银杏树正值盛景,金黄的叶子纷纷扬扬,宛若碎金铺地。
风景虽美,众人却无心欣赏。
姜映梦将人引至一处清幽的独立院落,客套了几句,便嘱咐下人好生伺候,切勿怠慢。
她极有眼力见,也深知分寸,并未急着要求兰穗岁第一时间去为女儿诊治。
人已松口,必会一言九鼎,此时上赶着催促,反而会惹人嫌恶。
给予对方足够的空间与尊重,对双方都有好处。
晚膳有人送来,几人忧心着方黎木的状况,都只是随意用了几口。
陆赤华坚持要独自留下照料,将其他人都赶回了各自的房间。
夜深人静,向远嘉将兰穗岁轻拥入怀,温声安慰:“别太担心了,三夫郎吉人自有天相,等明日他还没醒,我们就请姜家配合,把施术的人抓来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兰穗岁在他怀里蹭了蹭,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你今日也奔波了一路,身体可有不适?”
向远嘉摇了摇头:“放心,我不会逞强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二人相拥而眠。
兰穗岁又一次坠入了梦境。
她漂浮在一座古老而神秘的祭坛上空。
中央余辰星与余辰栎兄弟二人并肩盘坐,神情肃穆。
他们周围围坐着一圈年逾半百,白须垂胸的老者。
身着统一的古朴长袍,口中念念有词,晦涩的音节在盘旋回荡,形成一种诡异而强大的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