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搭上对方的脉搏,脸色顿时沉重如水。
刚才还好好的人,此刻竟心脉尽碎,生机微弱得如风中残烛。
他掏出保命的药丸塞入方黎木口中,又将灵泉水喂下,可方黎木情况依旧糟糕至极,气息越来越弱,不知能否撑得过去。
兰穗岁心中又痛又急,注意力被方黎木吸引。
院外响起诡异的笛声,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心神一晃,意识陷入了短暂的迷蒙。
凤卿莜抓住机会,挣脱了兰穗岁的控制,强忍着剧痛在亲兵的接应下,狼狈地退回了安全地带。
人质逃脱,局势逆转。
“吱呀——”
大门再次被推开,一位身着白衣的俊美男子,手持一支通体莹白的玉笛,领着更多的士兵涌了进来。
扰人心神的笛声,显然是他的杰作。
“殿下,您受伤了?”白衣男子看到凤卿莜身上的血迹,微微蹙眉。
“无碍。”凤卿莜脸色苍白,服下一颗丹药止血。
伤口虽深,但万幸没有伤及要害。
凤卿莜眼中的杀意与屈辱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本就有故意被擒意图,为的是让棋子能发挥作用,本是万无一失的计划,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出了纰漏?
她的目光转向男子,充满了质疑:“你的摄魂术失效了?”
余瀚飞并不意外:“此人意志力远超常人,我当时本想套取消息,谁知他抵抗过度遭到反噬,灵魂重创与行尸走肉无异,所以才想利用最后一点价值,却不料,即便成了只知听令的木偶,他的潜意识里还在抗拒,无法伤害兰穗岁,这份执念倒是令人佩服。”
凤卿莜听完,怒火滔天。
精心策划的计谋功亏一篑,自己反倒受了伤。
她眼中杀意沸腾,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利:“废物,一群废物,给我上一个不留,杀无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