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,却能清晰地读懂他掌心传来的眷恋与恳求。
这一次,无法再顺着他。
向远嘉怀着身孕,情绪不稳,更需要她的陪伴。
兰穗岁将一个物件塞进他的掌心:“送你的。”
雪承望摊开手,是一对雕刻得栩栩如生的人偶,他和兰穗岁的人形模样,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,眉眼间的神情都惟妙惟肖。
一看便知,是花了极大的心思和功夫。
是她白天说要送的礼物。
心中的不舍被惊喜冲淡了许多。
他纵然万般不愿,还是松开了手。
兰穗岁往前迈了一步,却又转过身,踮起脚尖,一个吻猝不及防地落在他的唇瓣上。
她像小鸡啄米一般,连着啄了好几下,才笑着退开,转身离去。
雪承望抚摸着尚有余温的嘴唇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。
莹莹的爱被分成了好几份,但他得到的永远是最多、最特殊的那一份。
兰穗岁推开房门,屋内没有点烛火,一片漆黑。
想来向远嘉睡了,她放轻了手脚地朝床边走去。
刚躺下,身旁的人便倏地睁开了眼。
一只手臂伸了过来,将她捞进温暖的怀抱。
“是不是吵醒你了?”
“没有,我没睡着。”
应纾年来过,本是想找妻主,见她不在,两人就闲聊了几句。
他介绍了家里的情况,向远嘉才得知,原来后来居上的七夫郎,是妻主心中最重的那个。
听大夫郎的语气,只要一沾上雪承望,旁人便是半分也抢不走。
相较之下,自己的分量自是不够。
他本已不抱希望。
没想到,她回来了。
“你累了就先睡,不用特意等我。”
她的回归与温柔,像一缕暖阳,瞬间驱散了向远嘉心中积攒了一晚的阴霾。
他很开心,在与七夫郎之间,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他。
他也明白,极大的可能是因为腹中的孩子,加上她信守承诺的品性,才会顾忌他的情绪。
可无论原因如何,他就是止不住地欢喜。
兰穗岁自是不知他复杂的心理活动,却能清晰地感觉到,周身的低气压消失了。
“慕桥说你近日都没怎么休息好,是失眠了,还是孩子折腾你?”
向远嘉摇了摇头:“是……心虚不宁,胡思乱想,身体便不肯安寝。”
“明天让赤华给你调配安神的香包带在身上,放心,对胎儿无碍。”
兰穗岁的关切是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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