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再陪你回去探望祖母。”
只剩几日路程就能到达界门,她绝无可能返程。
况且花赋国存在着未知的危险,更不能放任他独自一人。
向远嘉的心彻底安定,他伸手一把将兰穗岁拉入怀中,紧紧抱住。
“穗岁,从我决定随你离开的那刻起,就没打算再回去。”
兰穗岁被抵在他炙热的胸膛上,耳边是他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想起在皇宫向欣卉,对方奇怪又意味深长的神情。
在此刻或许得到了解答。
她是一步步落入了他精心编织的大网里吗?
念头一起,兰穗岁浑身一僵,脑海中浮现出欲擒故纵四个字。
她用力将向远嘉推开,眼神冷了下来,回想近日种种,越发觉得疑点重重。
见她神情陡然不悦,向远嘉意识被误会了,他心中一慌,急切地解释:“穗岁,你听我说,我刚才所言句句肺腑,没有半句虚言,我二十六年来都在为别人而活,从小面对祖母的悉心教导,被寄予厚望;在边境浴血奋战,成了百姓敬仰的战神,外人眼中的我风光无限,是因为他们给我戴上了光环,可我不快乐。”
“我以前总想着,不能辜负无数人的期望,直到遇见你,我有了为自己活一次的念头,我不想再做什么战神,只想做向远嘉,只做你的向远嘉。”
这番话太过沉重,兰穗岁心头一震。
她承认反应太大了,主要是抛绣球一事的后遗症,见识过他滴水不漏的筹谋与算计。
他眼底的脆弱与真诚,让她心中的不快烟消云散了。
兰穗岁重新投入他的怀抱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穗岁,我都懂。”向远嘉打断了她的话,双臂环住她却不敢用力,“还有一件事,我要向你坦白,你听完……别生气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花赋国男子,若守宫砂所在之处持续发热,便意味着同房有孕的几率极大,而向家男子的体质易孕,你走后我陷入了纠结,最终没服下避子药,对孩子的到来既期待又害怕,我有私心,不想切断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,可我又担心若是真的有孕,将来孩子生下来留在相府,他会重蹈我的覆辙,成为另一个被精心培养的工具,所以……我不得不离开。”
兰穗岁的关注点跑偏了,她好奇地问:“守宫砂消失之后,要怎么判断呢?”
“手臂上原本有守宫砂的那处,还是会发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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