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纾年眼眸亮得惊人,因太过激动而语无伦次:“妻主,我们……我们有孩子了。”
兰穗岁懵了,她怀孕了?
怎么本人一点感觉都没有?
两人的对话,狠狠砸在了向远嘉心上。
刚升起期许,在这一瞬被击得粉碎。
他的孩子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尘埃。
无论她是何种态度,但孩子总归是特殊的。
可现在一切都变了。
应纾年的孩子,一个在爱与期盼中降生的宝贝,注定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在父母的笑语中长大。
而自己的孩子呢?
是意外的存在,成了烫手山芋。
他本就不得欢心,她又怎会爱屋及乌?
无尽的落寞将向远嘉包裹,他颓然地靠在车壁上,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要灰败。
兰穗岁交代:“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,我去去就回来。”
见人没反应,只是垂着眼帘,她又打量了他苍白的脸:“可是身体不适?”
向远嘉眼睫微颤,声音低哑:“无碍。”
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向远嘉的嘴唇嚅嗫了几下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将所有的话语都咽了回去,任由背影消失在车帘后,也将他推入无边的黑暗。
兰穗岁回到马车上时,八人已重聚,车厢内的气氛既有喜悦,也夹杂着一丝微妙的紧张。
她瞥了眼角落里沉默不语的雪承望,他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,周身散发的失落却格外浓重。
她只吃过一次灵果,就是与雪承望那次,只不过隔天在马车上与应纾年胡闹,便造成了如今的局面。
只能说天意如此。
陆赤华搭上了手腕,片刻后收回手,肯定地点了点头:“妻主的确有孕了,脉象有力,是灵果助孕后的胎像。
此言一出,应纾年脸上的喜悦再也无法抑制。
不久前,耳后的印记滚烫。
他心中一动,连忙拉着二夫郎帮忙查看。
不看还好,一看之下,白漓宴也惊了,帝王花的边缘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红色光晕,是血脉相连的征兆,也是他即将成为父亲的标志。
应纾年又拉着方黎木确认了一遍,得到了同样的结论。
他这才把大家都召集起来,追问是谁让妻主吃了灵果。
五人齐齐摇头,唯有雪承望没表态,答案便呼之欲出。
“妻主,是不是也和我一样,觉得很突然?”
白漓宴十分关切:“穗岁,你身体可有异样?方才你还动用了异能,对胎儿可有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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