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性命的举动。
原来,他的身体里一直有两种力量在交战。
向远嘉也终于明白,让他生无可恋的绝望感究竟从何而来。
陆赤华取出一颗药丸,塞进向远嘉口中,又拿出药和绷带为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。
“我只能暂时压制住毒性,血也止住了,但媚药之毒,非阴阳调和不可解。他能靠着自残的方式撑到现在,已是奇迹,此毒凶猛,不能再拖了。”
向远嘉用放血的方式,维持了理智,阴差阳错地没有被药物控制心神。
他听懂了,唯一的解法,就是找一个女人。
而唯一能救他的人,就在眼前。
兰穗岁的迟疑,映在他的眼底。
他知道,她不愿意。
向远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:“你们……走吧。”
他得到了最奢侈的馈赠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。
兰穗岁分不清这话是他的真心,还是毒性作用下的自毁倾向。
心中的天平开始摇摆。
钥匙,还有他,以前她总是二者择一,可命运却偏偏将两人推至此。
罢了,小孩子才做选择。
她全都要不就行了。
“赤华,你先出去,告诉夫郎们我决定救他。”
陆赤华平静地看着她,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:“妻主决定好了?”
“嗯。”
陆赤华没有再多言,也没有任何阻拦。
身为医者,在救与不救之间,他永远选择前者。
更何况,在决定踏入酒楼的那刻起,结局或许就已注定。
他转身退了出去。
向远嘉因对抗药性耗尽了心神,又因失血过多,意识模糊不清。
没听清两人的对话,朦胧中听到远去的脚步声。
房门嘎吱一声被闭上,也彻底关上了那扇透着光的窗。
她走了。
终究还是走了。
原来,所谓的救赎,不过是濒死前的一场幻梦。
身体里焚心蚀骨的燥热还在疯狂叫嚣,可心沉入了无底的冰窖,比死亡还要寒冷。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却连牵动面部肌肉的力气都所剩无几。
是啊,他凭什么呢?
凭什么奢望她会为了无能的废物,做到这种地步。
能在生命的尽头再见她一面,听她叫一声自己的名字,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。
身体的痛苦与心中的绝望,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他牢牢困住。
被药物催生出的、想要亲手了结一切的冲动,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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