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别停着三辆奢华的马车。
花琳彤不死心,今夜她须搞清楚女人的身份!
她的人手早已埋伏在暗处,正要下令截人,一队精锐的骑兵从街道尽头疾驰而来,为首的正是女皇从不离身的贴身侍卫长,苏芜。
她的卫队将马车护在中央。
这一幕,让藏在暗处的三位皇姬同时震惊。
起初对花琳彤的话还存着疑虑,不信母皇会流露出母爱的一面。
苏芜是最无法辩驳的铁证。
她代表的不仅仅是保护,更是警告。
花琳薇与花琳蕊下令撤掉了人手。
一阵夜风吹过,掀起了马车的一角车帘。
三人在不同的位置,都看清了车中女子的容貌。
居然是她?!
接了向远嘉绣球的女子。
原来她没有识趣退缩,反而是憋了个大招。
兰穗岁察觉到周围窥探的视线。
看来,她的存在让几位皇姬如临大敌了。
不过,外祖母还真是挺有心的。
回到相府,门前灯火通明。
七道身影早已等候多时,见兰穗岁下车同时迎了上来。
应纾年一袭白衣,仙气飘飘,目光却焦灼地锁在她身上:“穗岁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白漓宴快步走来,俊美的脸上满是关切:“岁岁,你再不回来,我们可真要杀进皇宫抢人了。”
方黎木今日一改往日的暗色风格,穿了身明黄色的锦袍,在夜色中格外显眼。
他默不作声地上前,紧紧牵住她的手,低低唤了声:“妻主。”
叶懿行挤到近前,满眼心疼: “穗岁,你都瘦了,是不是宫里的吃食不合口味?”
陆赤华大大咧咧地将面前几人推开,一把将兰穗岁拥入怀中:“妻主,下次去哪儿都得带着我。”
上官昀将人拉开:“你快把姐姐勒得喘不过气了。”
雪承望张罗着:“好了,都别在门口站着了,先进去再说。”
不远处,向远嘉静静地看着热闹的一幕,见她安然无恙,已有了这么多人的关心,并不需要他。
更何况,他与九皇姬的婚事将近,还是保持距离为好。
兰穗岁被众人簇拥着进了府,回到房间沐浴更衣后,只觉一身疲惫尽去。
她刚擦干头发,房门便被轻轻推开。
他将汤碗放在桌上,并没有离开,而是从身后走来,双臂环住她的腰:“妻主,我终于懂了,何为思念成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