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忧心忡忡的模样,生怕她出一点差池,比起花赋国那些男子的虚情假意,这份真挚显得尤其珍贵。
难怪,她看不上自家的嘉儿。
应纾年正四处张望,不见人下来便迎了上去:“相爷,我家妻主呢?”
白漓宴一颗心悬在嗓子眼,生怕岁岁出了什么事。
方黎木观察着向欣卉的神情,见她从容淡定,心中稍安,判断一切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叶懿行紧抿着唇,努力控制着情绪,早已做好了万一妻主有难,便拼死相救的准备。
陆赤华最是急躁:“妻主是不是被扣在皇宫了?”
上官昀催促:“女相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雪承望的目光落在信封上:“若是莹莹没事,又不能即刻回来,想必一定会有所交代,女相,请问可是妻主给我们的信?”
向远嘉走了出来,他同样关心着兰穗岁的安危:“祖母。”
向欣卉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:“别急,她很好,被陛下留在宫中叙话了,具体的你们自己看信吧。”
应纾年行了一礼:“多谢相爷,多有叨扰还请见谅。”
他拆开信封,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。
得知兰穗岁不仅安然无恙,女帝还是她外祖母,众人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,都听妻主的吩咐,散了吧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