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中。
水波荡漾,暖意包裹了全身。
兰穗岁舒服地喟叹一声,下一刻就被白漓宴拉到身前。
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,不轻不重地按摩起来。
说是一同沐浴,他便真的规规矩矩,指尖除了带来舒适的力道,没有丝毫逾越的举动。
兰穗岁全程享受着他的服侍,等洗完,又被他细心地用帕子擦拭身体,穿好寝衣就一路抱回了房间。
屋里,方黎木已经离开了。
两人躺在床上,白漓宴从身后搂着她的腰,在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晚安吻:“睡吧。”
兰穗岁觉得他反常得狠,是要修身养性当和尚了?
她故意使坏,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圈。
手腕被白漓宴捉住,他带着隐忍的磁性嗓音响起:“岁岁,别调皮,你是我的妻主,不是泄欲的工具,我们分离了那么久,我……忍得很辛苦,可是,我更想让你在我这里,能睡个好觉。”
他说得对,七位夫郎每天都排得满满当当,一个个在床上都……勇猛得很,她确实也有些疲于应对。
兰穗岁主动吻了吻他的唇瓣:“晚安。”
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,兰穗岁与白漓宴一同前往前厅用饭。
途中发现整个相府上下都挂满了红绸,下人们行色匆匆,到处都在紧急地布置着,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。
白漓宴随手拉住一个小厮:“府里是有什么喜事吗?
“回禀贵客,八公子选了九皇姬,婚期就定在三日后。”
九皇姬?不就是花琳彤么?
八公子显而易见是向远嘉了。
白漓宴下意识地看向兰穗岁的反应,只见她神色平静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妻主……不后悔吗?”
“怎么,你还嫌我的夫郎不够多啊?”
白漓宴连忙摇头:“够多了,够多了。”
他看出来了,岁岁对向远嘉并非全无感觉,只是各自的立场和选择,既然如此,他这个局外人,就不掺和了。
夜幕降临,兰穗岁坐上相府的马车,正朝皇宫的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