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:“如果……如果是雪承望不行,妻主也会像对我一样,毫不在意吗?”
“嗯。我爱的是他这个人,身体上的缺憾,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。你,亦然。”
最后三个字,清晰而坚定,融化了方黎木心中所有的冰霜。
他错愕地看着她,原来……原来是他误会了。
是他的思想狭隘,将她高洁的爱意,用世俗的欲望去揣度。
“穗岁,对不起。”
“别胡思乱想。赤华已经在想办法了,你不用感到自卑。”
方黎木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的喑哑:“为夫第一次的表现,没能让穗岁满意吗?”
兰穗岁耳根一红,怎么又提这茬。
“妻主?”方黎木不依不饶,舌尖故意舔舐了下她的耳垂。
兰穗岁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往后躲,心里暗骂非要自找罪受,明明不行,还非得来撩拨她。
就在她准备推开的时候,方黎木却握住了她的手,引导着向下,停在了某处上。
隔着衣料,惊人的温度和轮廓清晰地传来。
“满意吗?”
兰穗岁震惊:“你……”
方黎木轻笑出声:“我从未说过,我不行。”
兰穗岁疑惑:“可是,除了第一次中药之外,你后面都……”
方黎木堵住了她的唇,用最直接的行动来证明一切。
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,扫清了所有的误解与不安。
直到兰穗岁快要喘不过气,他才稍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两人都粗重地喘息着。
“穗岁,赶路舟车劳顿,我只是心疼你太累,才一直抱着你,没有做别的。没想到,竟让你误会了这么久。”
他多年淬炼出的意志力,才能在日夜相拥中坐怀不乱,却造成了天大的乌龙。
方黎木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:“还没回答我,对为夫的服侍可还满意?”
兰穗岁被他眼中的火焰烫得浑身发软,轻嗯了一声。
方黎木得到了满意的答复,眼中的笑意更深。
拦腰将怀中的人儿一把抱起,大步走到床边,将她轻轻放下。
他俯身撑在她上方,眸中情欲翻涌:“这次定能让你……更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