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心里都会有一个角落,是专属于雪承望的。
那是任何人都无法踏足的领域。
一年与十八年的陪伴,终究是无法相提并论的。
这些话,终究是堵在了喉咙里,没有说出口。
未来的日子还很长,他会做得更好,好到让她再也无法忽视。
白漓宴压下心底的苦涩,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软着声音央求:“那岁岁再哄哄我好不好?”
兰穗岁的指尖在他温热的脸颊上滑动,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:“从你进门起,我不是就一直在哄你了?”
“不够。”白漓宴理直气壮。
兰穗岁无奈地笑了,凑到他耳边呵着热气说:“现在有正事要去办,乖,等晚上好好哄你,行不行?”
白漓宴耳根一热,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。
兰穗岁正要下床,却被按回了床边。
他拿起一旁备好的干净衣物,为她穿戴整齐,动作细致又温柔。
随后,又将人拉到梳妆台前坐下,拿起眉笔,专注地为她描画眉形,又薄施粉黛,最后挽了一个简单而不失雅致的发髻。
整个过程,兰穗岁都安静地任由他摆布,享受着难得的静谧与体贴。
她知道,这是白漓宴表达爱意与寻求安心的方式。
收拾妥当后,二人手牵手走出房门。
“岁岁,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?”
“去找向远嘉。”
白漓宴的脚步猛地一顿,心又悬了起来:“妻主……决定好要娶他了?”
兰穗岁摇了摇头,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心:“还在考虑,我打算先和他谈一谈,看看我的方法是否可行。”
“对不起,岁岁。”白漓宴道歉,“我反应太大了,你别讨厌我好不好?我……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“漓宴,你又变回初见时样子了,比起小心翼翼的你,我更喜欢会吃醋、会发脾气的你,才更可爱。”
白漓宴一怔,眼眶微热:“只有岁岁会惯着我。”
“我喜欢的是全部的你,无论是风光霁月、惊才绝艳的你,还是极具经商天赋、运筹帷幄的你,亦或是在乎我,真情流露的你,每一面都是你。以后,要成为更好的自己,不准你再缩回壳里,变得战战兢兢的,听见没有?”
白漓宴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她拥入怀中,紧紧抱住。
她的岁岁,一点都没变。
是他,是他患得患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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