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身躯,则因极致的隐忍而紧绷僵硬。
待到一吻终了,缠绵散去,兰穗岁还没来得及喘匀气息,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横抱而起。
视野天旋地转,人已落在床榻中。
高大的身躯随之覆盖上来,两人的衣物在急切的动作中被剥落。
他的热情险些让兰穗岁招架不住,比起两人的第一次,要得更急,更凶,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,要将过去所有错失的时光,都在这一刻尽数讨回。
兰穗岁醒来时,只觉得嗓子都哑了。
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尚有余温。
房门被推开,应纾年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
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常服,长发妥帖地束在脑后,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,与昨夜失控的男人截然不同。
他将托盘放在桌上,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将她给地扶起来,细心地在身后垫了软枕。
“妻主,饿了吧,我让厨房备了些清粥和小菜。”
应纾年端过粥碗,执起勺子,舀了一勺吹凉,递到她的唇边,语气是不容置喙的温柔,“不准拒绝。”
兰穗岁乖乖地张嘴配合。
与夫郎们相处久了,渐渐适应了被照顾的感觉,不再像最开始凡事都习惯亲力亲为。
应纾年眼中满是笑意,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妻主真乖。”
兰穗岁有些无语:“你这是哄小孩呢?”
应纾年眼含憧憬:“我与穗岁的孩子,一定很可爱。”
兰穗岁一怔:“纾年喜欢孩子?”
他摇摇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“我只喜欢穗岁生的孩子。”
温情脉脉的时刻,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岁岁,”门外传来白漓宴清润的声音,“你醒了吗?”
应纾年喂食的动作一顿,眼中满溢的柔情收敛了些许。
他放下碗,起身去开了门。
白漓宴一袭青衣,风姿卓然地走了进来。
两人颔首示意,应纾年识趣退出了房间。
白漓宴快步走到床边,不由分说地将兰穗岁搂进怀里,声音里带着的委屈。
“岁岁,就一点都没想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