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穗岁心绪复杂,只留一个模糊的答复:“我会好好考虑。”
她转身要走,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。
力道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恳求。
“穗岁,你在花赋国人生地不熟,不如暂住相府,三位皇姬心高气傲,绝非善与之辈,今日之事必然怀恨在心,我担心她们会对你下手。”
他苦涩地笑了笑:“就算做不成夫妻,好歹也算朋友一场我承认查探了你的行踪,算准了入城的日子,将一切都安排妥当,可唯一摸不透的便是你的心意,今日的结果早有预料,还是决定冒着风险搏一搏,否则,我会抱憾终生。”
他深邃的眼眸里,有运筹帷幄的谋略,更有孤注一掷的绝望。
将所有的算计与无奈都摊开在她面前,没有丝毫掩饰。
“你是自由的,我不会逼迫你,只希望能给我一个机会”
面对推心置腹的坦白,兰穗岁的怒气竟莫名消散。
这正是向远嘉最高明的地方,明明一切都在掌控中,偏偏又真诚得要命,让人无法苛责。
若换做是自己,未必能比他处理得更好。
不愧是花赋国的战神,这番布局滴水不漏,令人心惊。
“不用了。”
她需要独立的空间来思考。
向远嘉没有再纠缠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兰穗岁走下楼,早三位夫郎起身迎了上来。
她看了几人一眼,言简意赅道:“我们能走了。”
一行人上了马车。
没等夫郎们开口询问,兰穗岁主动将方才的对话全交代了。
雪承望冷哼一声:“我就知道,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巧合,不过是某些人故意为之罢了。”
上官昀理智分析:“向远嘉所言确有道理,他的婚事关乎着界门,不是他一个人的事。”
方黎木反驳:“那也不能逼妻主娶他啊,婚姻大事岂能当成交易?除非妻主心甘情愿,否则再想别的办法就是。”
兰穗岁被几人的争论拉回思绪,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:“我想到另一种可能,如果女帝曾跨越界门,而我……倘若真的与她有关系,是不是也有打开界门的力量?若是与聂玺锐合力,能否开启界门?”
上官昀摇了摇头,“血脉之力玄之又玄,没有先例可循,我们无法确定。”
方黎木眼睛一亮:“可以试一试,总比把希望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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