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莺的办公室在四楼走廊尽头，推开窗就能看到青云县城全景。
秦东跟着她走进去，顺手关上了门。
“说吧，什么细节需要单独确认？”
柳莺没有急着回答，而是走到饮水机旁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先喝口水，跑了一上午，嗓子都干了吧。”
秦东接过水杯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柳秘书，什么时候学会拐弯抹角了？”
柳莺白了他一眼，坐到了办公桌后面。
“行，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她翻开桌上的文件夹，推到他面前。
“齐月牙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秦东眉头微微一挑。
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，他确实差点把这个人忘了。
集团第三大股东，朱武的养女，持有33%的股份。
公司被封、人员被抓的这些天，她连面都没露过。
“她这些天在干什么？”
秦东端起水杯抿了一口。
柳莺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肩。
“我让方豹打听过了。公司出事那天，她就被一辆军车接走了，一直没回来过。”
“军车？”
“对，就是上次送她来开会的那个副团长，蓝蛟。”
秦东放下水杯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齐月牙这个人，从一开始就让他有些捉摸不透。
说她跟朱武关系深吧，她又对朱武满腹怨气。
说她跟秦东不是一条心吧，她又是集团的大股东。
而且，这个女人身上还有一个秦东答应过却没来得及办的事——帮她解决未婚夫司徒金。
“她电话能打通吗？”
“能，但我打过去她没接。”柳莺顿了顿，“小蝶也打过，同样没接。”
秦东沉默了片刻，掏出手机翻到齐月牙的号码。
拨过去，嘟了五六声，就在他以为对方也不会接的时候，电话通了。
“喂？”
齐月牙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刚睡醒，又像是哭了很久。
“是我，秦东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这些天怎么不接电话？”
“不想接。”
齐月牙的语气很平淡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秦东皱了皱眉头。
“公司的事你知道了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“没有想法。”
秦东深吸一口气，压住了心头的不耐烦。
“齐月牙，你是集团的大股东，持股33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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