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死活不承认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:
“我……我哪有……你别瞎说……我这是为了大家好……”
一番折腾,床铺总算收拾停当了。我们仨闲着也是闲着,合计着出去转转,熟悉熟悉环境。
好不容易来趟大西北,总不能一直窝在这破院子里吧?再说了,也得给钱豹找个“泄火”的地儿不是?总不能让他憋出毛病。
逛了一圈下来,钱豹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,痒痒得不行,贼兮兮地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我们这地儿有没有啥“好玩”的,找点乐子,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我一听这话就来气,想都没想,照着他肚子就给了一拳,这小子,一点记性都不长:
“你他娘的,是不是忘了在莲莲家说的话了?这才几天啊,就又想出去找刺激了?上次的教训还不够?”
幽鼠也跟着帮腔,在一旁挤眉弄眼地起哄,阴阳怪气的:
“就是,我说豹子,你消停几天能憋死啊?再说,这地方才多大点儿,能有啥?就算有,估计也是大妈级别的,你下得去嘴?那画面太美,我想都不敢想。”
钱豹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嘴里嘟囔了几句,没再吭声。大概是觉得没戏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我们仨基本就窝在屋里打牌,混时间,玩得昏天黑地。
我呢,偶尔也翻翻那些从老家带来的古书。多学点东西,总没坏处,指不定啥时候就能用上。这玩意儿,关键时候能救命。
每天吃饭的时候,我都有意挑那种人多的馆子,尤其是门口停着一排大货车的。
我就想从这些跑长途的司机嘴里,再打听点关于我哥或者其他盗墓贼的消息,多个心眼,总归是好的。多个路子多条命。
可惜,一连几天下来,也没啥有价值的线索,那些司机说得都是些有的没的。
这天早上,刚起床洗漱完,钱豹就接到了幽月的电话,说是华姐中午十二点左右到,让我们去国道口接人,还特意嘱咐了钱豹。
幽鼠一听,比谁都激动,连蹦带跳的,催着钱豹赶紧收拾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见丈母娘。
钱豹刚把牙刷塞进嘴里,还没来得及挤牙膏呢,就被幽鼠这动静吓了一跳。他瞪了幽鼠一眼,没好气地说:
“你小子急啥?赶着去投胎啊?催命呢这是!”
幽鼠也不恼,嘿嘿一笑,凑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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