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一定能成。”
我心领神会,进去装模作样呆了会,出来时摇摇头:“确实驱不了,还是别炸了。”
“那咋办?”灰哥急得直搓手,“这边不能炸,那边有毒气。难道就这么等着?”
蛇头看向我,眼神中带着询问:“孔老弟有别的办法吗?”
我环顾四周,夜色已深,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。地上的手电筒光束交错,在黑暗中勾勒出一片诡异的光影。
“要不多打几个盗洞试试。”我最终说道,“总比在这干等着强。”
夜风吹过,带来一阵阴冷。我们这群人站在荒郊野外的坟地里,每个人心里都压着说不出的沉重。远处,一声狗吠划破夜空,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这时,柳烈突然指着远处说:“你们看,那边是不是有灯光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。果然,在漆黑的夜色中,隐约可见一穴微弱的光亮在晃动。
“该不会是...”钱豹话说一半就停住了。
我的心突然提了起来。在这种地方,这个时候,任何异常的情况都不是好事。但现在我们骑豹难下,只能继续下去。
“都别慌。”我压低声音说,“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