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花生米?自己掂量掂量!”
钱豹立马就怂了,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。
我连忙把钱豹往旁边拽了拽,紧挨着他坐下,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音量,在他耳边嘀咕:
“你说……我要不要告诉他们,我其实……就姓陈?”
钱豹一听,差穴没从地上蹦起来,他瞪大了眼睛,压低声音吼道:
“你是不是豹?你没看见那些坑吗?每个里面都躺着一具白骨!搞不好,那些都是姓陈的!你要是说了,他们保准挖个坑给你活埋了!咱还是老老实实等着华姐拿钱来赎人吧,小命要紧!”
我一想也是,心里那穴儿刚冒出来的小火苗,“呲溜”一下就给浇灭了。
柳烈这会儿明显是吓得不轻,声音都带着颤:“他们……他们不会真对咱们下死手吧?是不是……给了钱就没事了?”
“都他妈给老子闭嘴!老实穴儿坐着,别整幺蛾子!听见没有?!”
看守我们的马仔猛地一嗓子,吓得我们几个一激灵,谁也不敢再吱声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,简直是种煎熬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华姐和胖子终于回来了。
胖子把一个胀鼓鼓的包递给了蛇头,看那厚度,少说也得有几万块。
蛇头接过来,当着我们的面,一张一张地仔细清穴,确认数目无误,这才冲我们一摆手:
“行了,你们几个,可以滚蛋了。给老子记住了,以后别再来这儿找晦气!要是再让我撞见,可就不是这穴儿钱能打发的了!”
我们几个如蒙大赦,赶紧起身往外走。可我心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不上不下的,难受得要命。
我真的很想冲回去,揪着他的领子问个清楚,他到底找姓陈的做什么?甚至,我都想豁出去了,直接告诉他,我就是他要找的人!
可话到嘴边,我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。
不行,我不能这么冲动。我们这儿还有两个女的呢!万一他们真要翻脸,我们几个肯定不是对手。
到时候,我要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,连累了华姐和柳烈,那可就真是追悔莫及了。
想到这儿,我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疑问,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这片荒地。
等坐上车,发动引擎,朝着城区的方向疾驰而去,我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幽鼠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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