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游轮,想咋玩就咋玩。这回真不行,金三角那地方太乱,带上你不安全。”
华姐听了,有点儿犹豫。她低头拨弄着手机,说先给潘叔叔打个电话,探探他的口风。
结果电话一挂,华姐那张脸,顿时就垮了下来,活像个霜打的茄子。
“唉!”她长叹一声,声音里透着股子失落,“他那老头子,态度硬得很,死活不让我去。你们仨也没良心,一个个都盼着我别去。看来这回,我是真没戏了。”
说着,她又拿眼瞟我,酸溜溜地说:
“你们这一走,少说也得个把月,弄不好还得两仨月。这么长时间见不着远峰,我这心里头,空落落的,晚上怕是连觉都睡不踏实。”
钱豹一听,乐了:
“这有啥难的?明天让远峰给你拍上百八十张照片,你一天看一张,保证不重样儿。”
华姐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说这主意不赖。
玩笑归玩笑,正事儿还得办。接下来,我们几个又凑一块儿,开始合计怎么唱好这出戏。虎莲那边先放一边,当务之急是把酆婉婉这娘们儿给钓上来。
我清了清嗓子,提出了我的计划,钱豹和幽鼠负责辅助。
“这事儿,咱们得演得真一点,”我压低声音说道,“要让酆婉婉那娘们儿相信,我是真想金盆洗手,远走高飞。”
我们先是放出风,说我想把老宅子给卖了,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家业,一般人谁舍得卖?这一招,就是为了让酆婉婉相信我这次是来真的。
紧接着,我又托人打听出国的路子,还装模作样地找了几个老外,比比划划地学几句蹩脚的英语。
这一系列的动作,都是为了营造一种我要跑路的氛围。
酆婉婉那娘们儿,自从我从西藏回来,就没放松过对我的监视。
我跟她吹过牛,说这趟出去捞了不少油水,她能不眼红?
她就怕我吃独食,把她给甩了,所以这回我稍微一折腾,她立马就坐不住了。
为了让戏更逼真,我还让钱豹安排了一出“苦肉计”。
他找了几个社会上的小青年,让他们在酆婉婉回家的路上给她来了个“下马威”——几个大耳刮子,外加一通“问候”。
当然,这事儿不能明着来,得让酆婉婉以为是孔阳贼心不死,或者孔阳的新相好找人报复她。
总之,得让她心里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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