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放什么连环屁？！”
钱豹猛地把手机砸在地上，像摔了个烂西瓜，碎片乱飞。
我一个激灵，差点没跳起来，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。
“谁……谁的电话？是、是你前女友？”我舌头打结，声音发颤。
钱豹的脸黑得能滴下墨来，他死死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：“是！”
“虎莲那个贱人！她、她竟然知道咱们摸金的事了！”
我倒吸一口冷气，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这娘们和酆婉婉一样，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当初她跟赌场串通一气，坑钱豹的钱，我就知道她心术不正。
现在可好，她捏着我们的把柄，这不就等于掐住了我们的七寸？要是不趁火打劫，狠狠敲我们一笔，我跟她姓！
“她……她怎么知道的？”我急得团团转，像没头的苍蝇。
钱豹烦躁地挠着头皮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：
“我他妈哪儿知道！之前去找她，她提都没提这茬。这……这从哪儿冒出来的消息？”
“是……会不会……你跟她说话的时候，嘴巴没把住门，秃噜出去了？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放你娘的罗圈屁！老子是那种大嘴巴的傻逼吗？！”钱豹眼珠子瞪得像牛眼，恨不得把我吃了，“我跟她压根儿就没说几句话，基本就是互相问候祖宗！然后我就来找你了，哪有工夫说漏嘴？”
他突然停下来，眉头紧锁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猛地一拍脑门：
“操！该不会是蛇子那王八蛋捅出去的吧？”
蛇子？
我脑子里闪过一张脸，那个撬钱豹墙角的家伙，钱豹以前的所谓“哥们”。
“蛇子知道咱们摸金？”我问。
“以前我跟师父干的时候，跟他提过一嘴。”钱豹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那时候人手不够，我去找过他。可他说要跟他哥去南方闯荡，就没跟我们一块儿。今年我跟你搭伙的事儿，他不知道。我猜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，语气阴冷，“他八成是瞎琢磨出来的。看老子现在手头宽裕，以为我是摸金挣了大钱。”
我心里像揣了个小鼓，咚咚直跳：
“这事儿你可得弄明白了！别他妈真让人家攥着把柄，到时候大家一起完犊子！”
钱豹斜了我一眼，嘴角一撇，冷笑一声：
“现在知道怕了？当初让你弄死萌萌的时候，你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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