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不会主动说，这还用问？”
我苦笑一声：“我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得到的消息。她上门就问我是不是在摸金，我哪敢承认。”
“那你咋说的？”幽鼠在一旁问道。
“我一开始死不承认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可她说她有证据，还要去告发，我只能认了。”
“她到底从哪儿知道的？”幽鼠追问，“这事儿还有谁清楚？”
我说我也不清楚，酆婉婉那娘们儿嘴巴紧得很，半点口风都不漏。
“你真没跟别人说过？”钱豹还是不放心，又问了一遍。
我摇摇头：“连我妈都不知道。”
华姐又问钱豹，平时跟那些小姐鬼混的时候有没有说漏嘴。
钱豹听了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姑奶奶，这可是掉脑袋的事，我哪敢乱说？”
“那这狐狸精找你干啥？要钱？”华姐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，问我，“要多少？”
“她要是只要钱，我倒省心了。”我把酆婉婉的条件复述了一遍。
话音刚落，三个人都炸了锅。
华姐气得浑身发抖，从桌上摸了根烟，点上，猛吸了几口。
“他妈的，这婊子是想钱想疯了吧？一年三十件，每件不低于五万？她以为自己是谁？老娘还想让她伺候我呢！”
钱豹更是暴跳如雷，眼睛都红了：“老子现在就去宰了她！”
我一把拽住他，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：“你冷静点！灭口有个屁用！要是她碰巧撞见咱们，灭口还行。现在连她怎么知道的都不清楚，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也不知道，你敢动手？她可说了，举报信都写好了，她一完蛋，就有人把信送到局子里。”
幽鼠也赶紧劝钱豹：“豹哥，你先别冲动。咱本来就是干这个的，再弄出人命，那不就完了吗？”
“那咋办？就这么忍了？一个月给她三件？我一件都不想给她！”钱豹气得直跺脚，像只热锅上的蚂蚁。
我拍拍他肩膀，示意他稍安勿躁：“我来的路上琢磨过了，酆婉婉这女人，不能信。跟她合作，咱们早晚得栽。所以，这事儿不能跟她纠缠。”
“那她要是告发咱们呢？”幽鼠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。
“灭口，”我缓缓吐出这两个字，眼神变得阴冷，“但不能明着来，得先哄着她，让她以为咱们要跟她合作，麻痹她。然后，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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