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不包含，但需要去掉空集和只包含k+1的集合……”
周哲花了5分钟才讲完了题目的第二问，题目看似字数不多，但解题思路不可为不复杂。
“我懂了！”张晓倩在周哲讲完的一瞬间，美眸陡然变的明亮恍然，也顾不上对周哲表示感谢，就抢过周哲手上属于自己的笔在草稿纸书写起来。
张晓倩此时的解题行云流水，过程条理清晰，对比之前的无从下手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周哲也不介意张晓倩的激动，这才是他印象中的张晓倩，那个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，却拼命学习、努力上进的学霸校花！
周哲对于帮到张晓倩，也是很开心，放松之下往后排书桌靠了上去，却没有感觉到坚硬的桌檐，而是一个比较结实的“物体”。
周哲疑惑之下回头看去，却见胖乎乎的数学老师王年老师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。
就等这下才明白自己靠到的物体，是王老师的肥胖大肚子。
周哲也是这时才发现周遭同学们鸦雀无声的寂静，基本人人都拿着一本作业在奋笔疾书，但真真钻进去的有几人，周哲就不得而知了。
但周哲知道有一个人一定没有认真学习，那就是低着头的张杰。
在周哲的角度，张杰这货还在贱兮兮的笑着，眼角余光是看向自己的，那表情不需要明说周哲也明白，张杰想表达的是：兄弟，你自求多福！
周哲不得不心里暗骂：狗东西也不提醒我，没义气。
但此刻的周哲还被王老师盯着，只能暂时放过张杰这“好兄弟”了。
“王老师！”周哲表现的很正常，心里却是mmp。
数学老师王年笑容不改，小声道：“你跟我出来一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