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辉欲言又止，目光再次落在柳巧儿身上：“公主她......”
“昨夜撞伤头部昏迷，御医说......”穆婉哽咽，“脉象越来越弱，随时可能......”
她不下去了，掩面而泣。周围的宫人跪伏在地，低声啜泣。
司辉心头一震，想起那老妪的话——柳雨柔和柳巧儿命运相连，一损俱损。难道柳雨柔真的出事了？
他的目光扫过寝宫内的每一个人。桃月依旧低着头，其他宫人也都战战兢兢。没有人敢与他对视。
“臣告退。”司辉深深看了柳巧儿一眼，转身离去。
刚出寝宫，他就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南陵国王。国王身着常服，面色阴沉。见到司辉，他皱了皱眉。
“司辉，后宫重地，还是少来为好。”国王淡淡道。
“臣明白，只因公主病重，一时心急。下不为例。”司辉恭敬行礼，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。
转身离去时，他握紧的拳头已经发白。若非这个男人，他与雨卫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可那些龌龊的真相，他宁愿永远烂在心里。
“回府。”司辉对随从说道。马蹄声在夜色中渐行渐远。
将军府侧殿内，那老妪正在大快朵颐。一只烤鸡被她啃得只剩骨头，油腻的手指在衣袖上随意擦拭。
见司辉进来，她连忙放下手中的鸡腿，露出谄媚的笑容：“世子可是还有什么要问的？老身知无不言。”
司辉看着她油腻的袖子，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他走到桌前，倒了杯茶，却没有递给老妪。
“你不是说她俩命运共存？”司辉眉头紧锁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。
老妪佝偻着身子站在一旁，身上的粗布衣裳已经洗得发白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补丁。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听到司辉的问话后突然亮了起来，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。
“是啊是啊，世子爷明鉴。”老妪激动地想要上前，双手不住地搓着衣角，“这可不是老身胡说八道，而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啊！”
司辉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，眉头皱得更紧。他虽然不太相信这种说法，但事关重大，由不得他不慎重对待。殿内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凝重，连窗外的鸟鸣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说清楚些。”司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。
老妪见状，连忙压低了声音解释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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