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她？辉儿，你未免太天真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帮你。”柳雨柔上前一步，注意到穆婉微微发抖的手指，“让我把个脉，很快就能知道原因。”
“站住！”穆婉厉声喝道，声音在殿内回荡，“本宫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好意。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，却又很快被愤怒取代。
柳雨柔停下脚步，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楚。她分明应该讨厌这个处处针对她的女人，可为什么会这样难过？这种感觉就像是看着至亲之人受苦，却无能为力。
穆婉也愣住了。她看着柳雨柔眼中的伤痛，自己的心竟不受控制地揪了起来。那双眼睛，那个表情，为什么如此熟悉？为什么会让她想起多年前的那个雨夜？
这种感觉太过荒谬。她明明恨极了这个害得雨卫伤心欲绝的女人，可为什么会为她的难过而难过？穆婉觉得自己的心乱成一团，那些被她深埋的记忆似乎要破土而出。
“既然皇后娘娘不愿意，那我也不勉强。”柳雨柔转向司辉，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，“我可以走了吗？”
“姨母，”司辉突然跪了下来，膝盖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砖上，“求您给雨柔一次机会，也给您自己一次机会。”